“你们这是什么眼神?不相信我?”

        萧宝宝被怀疑得有些炸毛,猛地自怀里掏出来一封信:“这是他给我的信,这下你们信了吧?”

        说是信,却被装在了信封里,禁军并不能看见内容,但信封上还留着蜡封,图案很清晰的是一个“稷”字,这是皇帝的名讳,除了他自己,是没有旁人敢用的。

        禁军们连忙低下头,犹豫片刻后还是让开了路。

        萧宝宝将信收进怀里,长出了一口气,这的确是殷稷给她的信,是五年前发下圣旨召四家合适女子入宫为妃时随同圣旨一起送到萧家的信,却不是许诺日后会如何对她好,而是要她别去。

        可惜那时候她根本不听,她一心以为这就是自己的良缘,谁能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结果。

        她摩挲了一下信封上的蜡封,这才将手抽出来,抬脚进了乾元宫。

        里头一片热闹,宫人还在谢蕴的指挥下收拾东西,她在纷乱的人群里扫了一眼,随即就锁定了一张脸,一张像极了谢蕴的脸,可那不是,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

        可对方却很快就察觉到了她的窥探,抬眼看过来,萧宝宝心虚,连忙扭开头不肯和她对视,对方似是也没察觉到别的不妥,很快就帮着宫人抬箱子走了。

        她这一走,在她身后的另一道身影就清晰了起来,萧宝宝眼睛一亮,抬脚就走了过去,边走边抬手摘下了发髻上的铜簪,女子大都有这么一支簪子在身上,危急时候用来防身,防不得身的时候用来自尽。

        现在她要用在旁人身上。

        她目光落在谢蕴脖子上,王惜奴说过,这个位置好扎,人也救不活,所以只要她能扎进去,对方就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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