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不仅没有被威胁到,甚至还轻蔑地笑了一声:“皇上只管放心,臣绝不会那般孟浪。”
说谁孟浪呢?
殷稷被挤兑的十分不痛快,可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又没什么底气反驳,何况这才刚出城,他若是现在就去找谢蕴也的确有些说不过去。
他只能哼了一声,喊了钟青过来:“去传句话,说车厢暗格里备了蜜饯果子,若是她颠簸的难受就吃些压一压。”
钟青连忙去了,殷稷的目光就巴巴的跟着他看向了谢蕴的马车。
但没多久祁砚就又挡住了他的目光,殷稷心里憋了口气,这小子一定是在报复自己当初不让他看谢蕴的事。
他磨着牙扭开了头,祁砚却又追了过来,躬身一礼:“臣有件事想请皇上恩准。”
“不准。”
祁砚一噎,脸色瞬间铁青,皇帝怎么一天天的就知道阴阳怪气?
可他还是咽下了这口气:“事关付姑娘的安危,皇上当真不准?”
殷稷这才正眼看了过来,不情不愿道:“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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