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王的脸色并没有因此缓和,直起身是朝谢蕴看过去的目光凛凛的都是寒意,谢蕴心里啧了一声,早知道这人这么不识好歹,她就由着殷稷欺负他了。

        似是察觉到气氛不对,赵王妃上前岔开了话题:“姑娘可曾见过我家女儿?满府里都找遍了,都没瞧见影子,如今也只有这里……”

        她说着似是觉得很冒犯,连忙低下了头。

        殷稷脸色不虞,却没有开口,他昨天晕厥的时候殷珠还在,醒来之后就没瞧见人了,两次都没瞧见,他现在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也不敢乱说话,唯恐被谢蕴误会。

        加上刚才谢蕴不许他将他们大婚的事说出来,他心里的确有点不痛快,索性就沉了脸:“你们当朕这院里的守卫是摆设?什么人都能进来?”

        赵王妃被这话说得面露惊慌,连道不敢,心里却有些不以为意,殷珠想要靠自己进这院子的确很难,可这次不一样,他们可是亲眼看见她被抬进来的,皇上怎么可能没见过?

        难道她根本没从箱子里出来?

        可即便当时没出来,现在也该露面了啊,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会听见?

        她求助地看向赵王,他们想把殷珠留在皇帝身边,可不只是为了讨好他,还有更重要的原因,若是皇帝身边没个自己人查探情况,通风报信,这次北周未必能沾到便宜,若是大周不乱,他们这一支可就没希望东山再起了。

        可现在人毫无音信是个怎么回事?莫非皇帝在骗他们?

        两人正犹豫不决,王府下人忽然急匆匆赶了过来,附在他们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即赵王脸色大变,转身就要走,出了门才想起来皇帝还在,又折返回来行礼,说的是有百姓闹事,他一时情急忘了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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