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若云指尖颤了颤,极轻地点了下头:“我记得皇上的恩情……”

        “朕不需要你记得,提起这个只是想告诉你,这次你不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若是你敢伤她分毫,朕会将你挫骨扬灰。”

        这不是威胁,而是事实,井若云很清楚殷稷真的会那么做。

        她缩了下脖子,好一会儿才开口:“那……皇上该把我关起来才对,为什么要带到这里来?”

        “越往北越不太平,”殷稷缓步踱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过去,“你是时候发挥用处了。”

        井若云扯着嘴角笑了一声:“皇上真是诚实。”

        她不自觉想起苏青桃的话,嘴边的牵强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所有人对她都很诚实,想要从她身上获取什么,一开始就说得明白,半分自欺欺人的机会都不给她。

        不管是殷稷,还是祁砚。

        这样也很好。

        “朕没有骗你的必要,但有件事的确让人不放心……”

        井若云很快明白过来,这说的是她之前威胁谢蕴的那些话,她张了张嘴,想糊弄他说自己只是放个狠话,不会真的做什么,可话还不等出口,肩上就骤然一重,玉春猛地压住了她,随即唐停进来,一针扎在了她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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