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怕谢蕴觉得他疯了,他都想连自己一起罚。
他将裤脚卷了上去,一宿过去,膝盖肿得更厉害了,可他之前竟然都没让她休养过。
真不是东西。
他抖着手又给她上了药,等两条腿都上完他才再次开口,“我知道世家不好对付,但他们也不是一条心,我有办法让他们狗咬狗。”
谢蕴面露忧虑,似是想说什么,可迟疑片刻又咽了回去。
殷稷恍然想起来,这时候谢蕴其实很多次都想和他分析一下朝局的,可他不信她,也没给她机会开口。
当年若是他肯多听听谢蕴的话,兴许后来就不至于那般惨烈。
“我想听听你的看法,”他当即软声开口,“说给我听好不好?”
他将谢蕴的裤脚放下来,抓着脚腕轻轻一转,她整个人就都上了龙床。
“我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