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

        殷稷心里默默回答,却又没能说出口。

        因为谢蕴这话问一出来,就说明她原谅他了,这三年里他那么多的折辱,那么多的为难,一句话她就放下了……

        以前的他到底是有多愚蠢,谢蕴的爱如此明目张胆,如此毫无底线,他竟还要一次次的试探,一次次的逼迫,殷稷,你真是个蠢货。

        他抬手将人抱进怀里,紧紧拥住:“凡我存世,此心不改。”

        谢蕴没再开口,只更紧地抓住了他的衣襟,一点水渍却无声无息地渗透夏日单薄的衣裳,贴在了他皮肤上。

        殷稷手上用力,将她托了起来,转身朝正殿大步走去。

        宫人惊愕地睁大了眼睛,虽说谢蕴荣宠不衰,可皇帝对她实在是说不上好,新妃入宫后多少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谁能想到,她不但没有失宠,甚至皇帝对她还有种更好的趋势。

        刚才甚至还为她贬斥了悦妃,那可是他的青梅竹马啊。

        这乾元宫的天,看来还是要姓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