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发生的事,谢蕴这一宿睡得都很不安稳,她其实也想维持和祁家面上的平和,但对方用的这法子实在是太下作。

        十年前,殷时以为用这种法子就可以拿捏她,十年后,还有人存着相同的念头。

        禁锢太深,不破不立。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殷稷抬脚进来,在她肩头披了件衣裳。

        谢蕴抬眼看向窗外:“过了年,参加春闱的举子们就该进京了吧?”

        这几年为了填补世家倒台所遗留的官职空缺,朝廷年年都在开恩科,今年也不例外。

        殷稷有些诧异她会忽然提起这茬,却仍旧应了一声:“偏远之地的学子,大约已经起程了。”

        谢蕴抓住他的手:“你说……这朝堂上的风景,是不是该变一变了?”

        殷稷微微一顿,垂眸朝她看过去,对视间,仿佛有席卷大周的风云平地而起,转瞬间壮阔波澜。

        “皇上,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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