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吧?

        奇怪地让人作呕,就算是让她Si,她也绝对说不出口。

        她也实在是太疼了,连说两个字否认的力气都缓不出来。

        可还咬了咬牙,努力的摇了两下头,认真的回答他,希望江衍能感受到她的真诚,好让她休息一会儿。

        但看着江衍并不愉快的表情,很显然他是只觉得安然在竭力的敷衍着他的质问。

        好笑,人与人之间果然是难以相通的。

        江衍松开了安然脚上的铐子,安然没有多在意,反正她也已经半Si不活地吐着气了,镣铐只会显得多余。

        不过,她真希望江衍能注意到她的手腕也在不断流血,能行行好,把手腕的铐子也解开,这样她一定还能再多坚持会儿。

        安然的愿望总是美好的,但现实却不太美好。

        江衍抬起了她完全脱力的下半身,弯曲她的膝盖,让她的大腿和小腿紧紧地贴在一起。安然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又是去哪拿来的两节小臂粗的皮带扣,那上面金属环锃亮的光,在她眼睛里来回转悠,晃痛了她的眼。

        安然哭笑不得,她刚才一定是晕过去了一小会儿,自己都没有发现。

        先是左腿,再是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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