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苏家安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

        可能是因为这次扫墓,给他的感觉太不真实了。

        那个和自己长着相似面孔的青年,长眠在湿润的泥土里。他的坟前放满鲜花。

        而他自己,却是穷困潦倒地活着,可以预想,死后也不会被葬到这种规格的墓园里。‘

        “苏先生,你还好吗?”

        阿诚的声音把苏家安从不着边际的幻想拖回现实,苏家安如梦初醒,道:“我没事。”

        阿诚似乎松了一口气,说:“没事就好。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和boss交差。”

        与寡言寡语的阿海相比,阿诚是个管不住嘴的,总爱说些闲话,但分寸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几乎不会引起说话者的不快,反而营造出一种其乐融融的氛围。虽不至于舌灿莲花,但也是侃侃而谈,毫无压力。

        阿诚……苏家安在心里勾勒出一个轮廓,就像在给他画一幅速写。

        苏家安原本在看着窗外的景致,但从玻璃的倒影中,他看到阿诚的举动有些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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