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人是做错了什么,才招致这样的折辱?

        “不想和他下场一样的话,就老实点,”林穆生道,“希望你对我没有隐瞒,因为我不喜欢谎言。”

        涔涔冷汗濡湿了苏家安的衬衣,他硬着头皮道:“那是当然,我、我不会骗林先生的。”

        苏家安心跳加快,口干舌燥,紧张和恐惧如同密不透风的茧房,牢牢地包裹了他。

        现在显然不是一个适合表达忠诚、立下誓言的场合,因为那些淫靡的声音仍回荡在这个不算特别宽敞的场地里,令人面红耳赤。

        林穆生似乎兴致不大,他没再看向沙发那边的状况——苏家安怀疑,林穆生将他带来这个名义上的酒会,就是为了警告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和上次茶楼杀鸡儆猴的戏码本质上是一样的。但同时,另一个问题也浮上心头:林穆生到底是多不信任身边的人,才会采取这样极端的方式?

        苏家安藏在长袖下的手握紧了拳,稍长的指甲按压着手心,他试图通过不值一提的微弱疼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不能让林穆生发现自己的异样,因为这会是他心虚的表现。

        过了十几分钟,苏家安发现场馆里的观众人数明显变少了许多,他不明所以,直到看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搂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男生从出口离开,才知道原因。

        “我们也走吧。”林穆生道,“今晚的‘表演’好看吗?”

        苏家安忐忑不安,无从应答,因为他并不了解性虐待,更不可能从多人凌辱中获得快感。光是看到这样的场面,他就知道这段回忆会像噩梦一样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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