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栀从没想过,这种事也会让他期待,从前他不理解人们对床事趋之若鹜的理由,甚至一度憎恶反胃,原来从他不假思索答应游余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就先于意识明白了一件事:原来欲的欢愉是需要建立在喜爱之上的。

        此时的游余目光有些涣散,脸颊上漫开红晕,只呆呆的盯着竺栀,要他怎样就会怎样,看起来乖的很。

        竺栀也不再打算事事过问,抬手先解下那张半脸面具,一张姝丽精致的脸就这样暴露出来,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样子,在情欲的映衬下,最后一点杀戮之气都消失不见,跟那份职业完全不搭边。

        真好看啊,简直无一处不完美。

        也许正是这样做任务时他才要以面具遮掩吧,否则谁人过目能忘?

        竺栀瞧的是目不转睛,随手把面具搁在一旁,就迫不及待的拂上那夺人心魄的脸,描摹过眉眼,又捏了两下耳垂,最后落在唇角,拇指从饱满红嫩的下唇上揉过,让那诱人的唇瓣微张,露出里面整齐皓白的齿和一小节艳红的舌尖。

        看游余还是怔怔的看他,毫无反抗,像是在说出之前的话后就将全部身心都交给了竺栀。

        竺栀不再忍耐,微微低头就吻了上去,没多费力就撬开了唇齿,伸舌在柔软而敏感的口腔里探索。

        一开始竺栀还挑逗着引导游余回应,随着吻的加深,游余身上暖暖的栀子香气已经盈满了竺栀的鼻腔,思维不断放空,竺栀逐渐无法抑制自己不断上涨的欲望,嘴上已然失了力道,手掌紧扣着游余脑后,吻的愈发凶狠。

        嘴里的空气被掠夺到越发稀薄,舌尖也被吻到发麻,逐渐明显起来的窒息感唤起了游余的一点意识,不由的推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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