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素雅,家具精简却并不粗糙,和那张秾丽的脸很是不相配。
房里没什么贵重东西,也没什么华丽装饰,好似住着的主人只是来此歇脚,随时都会离开,再不回来。
竺栀坐在榻上没动,看了看目之所及的地方就收回了目光,乖乖躺了下来,真的什么都没碰。
——
游余离开后就进了西边的书房。
油灯的火光随着走动带起的风跳动着,游余的影子被拉长又缩短,书架上的书被一本本翻出又扔到一边。
所有关于毒理和蛊虫的书被翻了个遍,相似症状的情形很多,但解法却天差地别。
正当游余纠结尝试哪种方案时,针刺般的疼痛刺激着小腹两侧,他立马掀开衣摆,解开里衣,触目是鲜艳过头的红,藤蔓般纠缠着的纹路从两边髋骨处一点点向着鼠蹊部延伸。
当纹路的蔓尖接触时,痛感如潮水般褪去,留下了令人难耐的灼烧感。
游余不由的眉头皱起,开始筛选能在皮肤上出现纹路的淫毒。这样的案例还是有的,但无一例外,全部,无药可解。
热气阵阵上涌,游余感觉头脑十分昏沉了,双腿开始发软,前面已经半硬起来,最难以启齿的是菊穴处泛起了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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