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拿弟弟这副模样没办法，行事作风一向稳健的nV强人在这种时候也会感到无力，她捏了捏眉心，抿唇，开口问道：
「你喜欢他吗？」
这是不需要思考的问题。温亮顿了下，头垂得更低了。
好不容易有的勇气，或许就该放在「承认」这件事情上。
承认自己与邵允锋的情感，走出柜子的勇气。
「……喜欢，很喜欢……对不起。」
他觉得眼角有些酸，光是说出「喜欢」就彷佛要接受制裁，可他也不想否认事实，因为那罪恶感更重。
邵允锋藏在外表之下的情感是那麽地浓烈，滚烫得要把自己融化，他没办法说服自己辜负对方。
「我是真的喜欢他……姊，对不起。」
「别道歉，道歉没用。」
温明突然知道办公室那些人动不动就想cH0U菸的感觉是什麽了，碰见这种烦心事真的会想来根菸麻痹一下疼痛yu裂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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