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八、九年前发现Ai上室友时的自己,为了不被视为病人而隐藏了真正的自己,胆颤心惊地藏到毕业,直到同婚专法通过的那天,他看着新闻想:终於可以解脱了。
但後来回头一看——什麽都没有变。
枷锁只是少了一点点,他仍旧是个被牢牢綑绑在W泥里的断翅鸟。
好痒,那些wUhuI钻进他的毛孔,让他连心脏也泛着痒。
那是他背负的原罪,与生俱来的罪恶。
很久没有来这里了,建筑顶上的十字架变得很陌生。
温亮抬起手,推开大门,一GU暖空气扑到脸上,令他的面颊也发了热。
「晚安,先生。」之前常碰见的那位神父正好在整理祭台,用他浑厚的嗓音打招呼。「好久不见。」
温亮顿时一阵心虚,移开眼神,m0m0昨晚才被邵允锋吻过的後颈,只感觉到别扭。
「好久……不见。」
神父看出他的不自在,主动问:「怎麽了吗?感觉发生了不好的事,需要为你祈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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