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尚温。
客栈里气氛有些诡异。
天策摸着手里的茶杯,眼睛盯着里面的缓缓漂浮的茶梗发呆。
荒漠里的客栈本就没几人,现在更是盖不住那位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浓烈杀意。
枪还背在身后。自从被逐出师门,游走江湖的日子里,也只有这一身天策的功夫还能让他回忆起几分过往的日子。
虽说他闲来无事加入恶人谷。然而本就对阵营争夺没多大兴趣的他,并没有因此得到任何倚靠和庇护。到不如说,他这种烂脾气,反而在恶人谷也招惹了一波仇人。
总之,他现在几乎没有能闲下来的时间。脑袋的价钱涨了又涨,每天忙着四处躲避追杀,到了现在甚至连一个能落脚安生的地方都难找。
好在,他这脑袋粘的紧,倒也没让人取了去。
明处的人连杀气都藏不住,只是个能随手解决的杂碎。只是,虽然不是很确定,天策总觉得除了明处这位直勾勾的杀意,还有种更为隐晦的气息在暗处盯着自己。
轻尝一口温茶,帽檐下的薄纱挡住天策的脸。远远看过去,谁都不知道这位惹了一身债的家伙在想些什么。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老板娘催促着小二点灯。大漠长风呼啸着,透过半开的窗,将本就半明半暗烛火吹的来回跳动,待到天策终于放下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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