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妻子?这事儿也没听说过呀,乐稚有些惊讶,心中又生出一丝她不敢承认的窃喜。
“还有,”张清和脸上始终带着笑意,“我们什么时候搞了?还没有吧。”张清和压低声音,凑到乐稚耳边说道,隐去了后面的话:我确实早就想操你了,想看你被我操到全身通红,想看你哭着求饶又淫荡地夹紧我的腰……
乐稚听到他的话,想到昨晚的情形热气全往头顶冒,她感觉自己脑袋已经在冒烟了。都那样了,还说没搞……可她不知道怎么反驳他,无论怎么说好像都不对。她只好皱眉看张清和。
张清和看着她媚眼如丝,脸颊两边一团红晕,一副含羞带怯的样子。
“阿稚,你不该这样看我。”他喉头滚了滚,低声呢喃着,紧接着俯身过来含住她的唇瓣。
“唔!”乐稚没想到张清和会明目张胆吻她,她脑袋一团乱麻,他就是性骚扰吧?是吧?是吧!他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还不松嘴?我是不是应该推开他?我应该要推开他,我要推开他,可是……为什么这么舒服……
乐稚将张清和的衣襟紧紧攥住,承接着他激烈的吻。
滑滑的,他为什么老是吸我的舌头啊,有点痛,我快呼吸不过来了,怎么还不松嘴啊。
乐稚开始拍打张清和的胸口,想将头扭到一边,呼吸一点新鲜空气,张清和摘掉眼镜,又吻了过来,放开时乐稚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张清和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她嘴唇上亮晶晶的口水。
等乐稚恢复一点,张清和又要亲,乐稚赶紧抵住他的胸膛,不准他靠近:“您现在是在性骚扰。”
乐稚眼睛里布满水雾,还在轻轻喘息着,两人的距离很近,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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