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陈叔叔的学生。”乐稚点头,看着男人,想着礼尚往来么,轮到他自我介绍了,男人看清她的意图,嘴角含笑:“我叫张清和。”
直至此刻,他都没放开握住乐稚的手。
张清和平时独自住在市中心,他公司在那边,也总是借口工作忙很少回这边,偶尔回家也是父母打电话让他回来看看自己儿子,如果不是父母提起,他也总是忘记自己还有个儿子。
张秉安并不是在他期待中出生的小孩,甚至在他出生前他对他的存在一无所知。张秉安的生母是一个呆在他身边乖巧懂事的床伴,乖巧懂事……至少曾经他是这样以为的,直到那女人抱着孩子敲响他家的门,他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他没有给女人上位的机会,他并不相信婚姻,也从来没有结婚的打算,更何况他不可能让一个算计他的女人成为他的另一半,给了她一大笔钱让她留下孩子滚蛋,原本他是想让她带着孩子滚的,只是父母知晓了这件事,也早就知道他不婚的决定,遂劝他留下孩子。张秉安的名字是父亲取的,人也是父母带大的,他只负责经济开支,其余全不管。
今天回来也是父母打了很多次电话后才做出的妥协,在门口他就听到房子里传出的打闹声,他皱着眉准备拉开门,门就从里推开了,随即一具柔软的躯体撞在他身上,女孩头发凌乱,捂着鼻子,只露出一双梨花带雨的杏仁大眼看他,当即,他就硬了。
女孩听到张秉安叫他爸爸似乎很惊讶,张清和头一次对张秉安叫他爸爸生出情绪,很不满。张秉安告状说女孩打他,虽然在张清和看来女孩才是受害者,可他只是看着,他想知道面前这个女孩自己会怎么说。
女孩放下捂住鼻子的手极力摆动否认着,叫着他张秉安爸爸,张清和刚刚还厌烦不满的称呼似乎顺耳起来,看着女孩露出的脸色潮红,他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想干她,张清和脑中突然浮现出这样的念头。
他打断女孩,让他们跟他去书房,上楼的过程他皱着眉思索,他惊讶于自己这么轻易就被勾起了性欲,事实上他平时并没那么容易产生性冲动,他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不是不能,只是单纯提不起性趣,甚至有时候勃起他都不想管,晾在一边让阴茎自己消下去,不知情的友人看他如此清心寡欲,调侃他34岁人生就进入不应期了,他也不反驳,因为他就是对做爱没有兴趣,也不再渴求插进任何女人的身体,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就是张秉安来到这个家后。
可是现在,他的欲望没有任何征兆,来得如此汹涌。
他坐进皮椅里,不动声色地翘起腿,将腿间勃发的欲望掩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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