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根本就不是我砸的呀。”乐稚根本不敢问那个如意的价值,只能又一次强调不是自己。
张清和停下手上的动作,定定地看着她,乐稚有种被逼视的感觉,她委屈地撇下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截至目前,挣了不到一千块,就要赔不知道多少钱,她好冤啊,该死的监控竟然是摆设,她万分后悔自己接下这个活。
“现在的情况是没有监控,也就没有证据,在不清楚你俩究谁是始作俑者的情况下,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各打五十大板,我会跟家里交代,让张秉安以后每周末晚都去我公司旗下的酒店洗碗,以此来抵消他造成的损失,那你呢?你要做什么来弥补过失呢?”张清和见她快要哭出来,柔声说着解决方案,引人下套。
“我也,洗碗?”乐稚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没想着据理力争。
“乐稚,对自己自信点,你可是博士生。”张清和被她逗笑,好可爱,可爱到想看她在床上被干到发懵,只会哭叫着呻吟。
“可我不想给张秉安当家教了。”乐稚说出自己的想法,张秉安打人这么狠,还这么会演戏,她不敢想象如果再给他当家教会不会欠更多的债,而且真当家教,按照那个如意的价值,她得当多久才能还清啊,她才不想被张秉安折磨。
“我会重新给他聘请一个家教,我这里刚好缺一个秘书,你来给我当秘书吧。”张清和终于抛出诱饵。
“可是我要上课,还要跟导师做课题,只有周末有时间,你们公司周末还上班啊?”乐稚觉得他们公司很不人道。
“我的工作时间由我说了算。当我秘书的年薪范围大概是在70到100,你是新手,算你最低70,日薪大概是在两千左右,那玉如意是我前些年花两百多万拍卖来的,如果需要,我可以给你看发票,给你个友情价,算两百万,你和张秉安五五分,你为我工作五百天,就能还清债务。”见乐稚在犹豫,他继续说道:“不过如果你工作表现优异,后期可以考虑涨薪,那可能就不需要500天,就能还清。基于员工福利,我会每天另给你四百块的通勤费用和餐费。”说完张清和手上的棉签滑进乐稚衣领里,乐稚开始心算,她隐隐觉得不安,脑海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告诉她至少比给张秉安当家教好太多了,每周工作两天,可以一边还债,还另有八百块拿!
“张秉安就没你那么好运了,小学生没文化只能去洗碗,我们酒店洗碗工的时薪在25块钱左右,他一天工作3个小时,需要洗一万多天的碗才能结清债务。”
张清和的话让乐稚心理平衡了,乐稚爽快答应下来,张清和眼带笑意,没再多说什么,将手里的棉签塞给乐稚,示意她自己处理领口下的伤痕,乐稚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有将棉签滑进自己衣领,她红着脸接过张清和手里的棉签,胡乱的抹了抹匆匆结束,就提出自己要离开。
张清和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并递给她一张名片,让她下周六带着自己的资料到名片上的地址找他。乐稚点头应好,脚已经往外走,张清和也没阻拦,目送她离开。
乐稚没当过秘书,不过她觉得肯定是要穿职业套装才能显出专业性的,于是上班第一天她久违地化了淡妆穿着几年前考研面试时的套装,搭乘地铁前往公司。周末的地铁上出游的人占多数,乐稚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她三不五时就感受到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让她无所适从,甚至还遇到她带教的大一新生跟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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