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尔蒙只坚持了一小会儿,便大头朝下地倒了下去,他的鼻子在地上直接撞出了血。鼻梁处的酸痛让他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眼泪。他恶狠狠地抹了把眼睛,把账都算到了兰登身上。

        等着瞧,我一定会报复你的!戴尔蒙想,但空想不能让现状好转,戴尔蒙还是被区区一条链子困在地上,因为长度和四周空间有限,他不能坐起身,也不能好好地平躺下来,张开四肢放松一会,这条恶毒的镣铐保证了他只能趴跪在地上,盯着眼前的一尺三分地,就像、就像一条真正的狗!

        在这个瞬间,戴尔蒙的倾诉欲空前高涨,但是这里没有别人,唯一的听客就是——

        “喂,小玩具。”戴尔蒙百无聊赖地唤道。

        海德安安静静的,黑暗中,他的方向除了一点隐隐绰绰的滴水声以外,什么多余的动静都没有,戴尔蒙甚至听不到他的呼吸声。

        因为海德晕了。

        兰登走后不久,他体内的奇痒又一次泛了上来,它深入骨髓,搅得人七上八下、坐卧不宁,如果海德那会能动,他说不定已经把自己的穴抠烂了,只能说——幸好兰登绑住了他。

        而这不是他体内唯一深刻的感受,他的性器官无时无刻不在饱受“摧磨”,兰登给它们每一个都细心地装上了精巧的、淫荡的“刑具”。

        令人发指的行为,可它们确实挑起了海德体内一波又一波的情潮。

        藤蔓的穿插和鞭挞总能让他腰际如过电般地狂颤,欲望始终堆积在他的骨盆里,哪儿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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