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虽然看到的是粟发男人蹲在浅褐色躯体上晃动自己丰满屁股的画面,但杰罗姆只要一想像洛克那个带着裂口的,粗糙坚硬,却如象鼻般灵活的硕大石菇头,正剖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接近自己体内最私密的器官,就忍不住湿透了。
洛克似乎也知道他准备好了,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收敛,开始一边亲吻他,一边小幅度地顶送起起来,石头鸡巴上的棱子来回刮过阴道口一指深的肉襞一圈,杰罗姆自己的腰也像那个粟发男一样软了。
他像一个柔弱但熟练的妓女那样,饱满的双乳贴着洛克的面孔,软软滑坐下去。
如果洛克没有及时托住他的屁股,他恐怕会一下子吞下整根呢。
啊……啊……嗯啊……粟发男还是蹲坐在守卫的胯上,在对方褐色的大掌帮助下,挪动着屁股画圈,老爷的鸡巴……好烫……啊……
在肏你哪儿?小娼妇。守卫男啪地拍了一把白嫩的屁股蛋子。
啊啊……宫颈……粟发男似乎完全知道对方想听什么,老爷的大鸡巴在……在磨,磨我的宫颈……啊…
被多少男人的臭鸡巴干过这里了,嗯?因为鸡巴短肏不进里面,守卫男嫉妒着那些能彻底占有他的人,一边享受着极致快感,一边故意言语羞辱,又软又烫,还会吸老子的龟头!处子刚开苞的宫颈,可做不到这样。是不是被魔兽压在野地里轮奸,还怀上了兽崽子,生了一胎又一胎,才变成这么成熟的骚腻宫颈?
杰罗姆闭着眼睛趴在洛克肩头,听到屋内另外一侧的活春宫,忍不住呜嗯呻吟了一声。
他柔嫩滚烫的宫颈肉正吸啜着洛克裂开吻部的龟头,同时被那畸形的龟头吮吻着。
感觉这些话,好像是洛克在质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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