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伊的手抚上贺工的耳垂,不紧不慢地揉捏着,继续循循善诱,“哥哥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和以前一样就好了。”

        “和以前一样?”贺工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

        猎人轻轻笑着,压下他的后脑勺,轻声道:“对,和以前...”一样。

        他话没有说完,就已经贴上贺工的厚唇,当贺工想反抗的时候已经晚了,对方已经攻城掠地。

        被迫拉着他,在口腔里激烈地共舞,太激烈的吻,甚至口水都从他们交合的下颚淌下。

        等到一吻完毕,贺工已经晕头转向,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他还没缓过神,青年已经从他身下钻出来,在他面前张开腿脱下裤子,露出狰狞的性器。

        “哥哥,像以前一样给我舔舔吧。”

        不等贺工拒绝,青年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压下他的脑袋,不容拒绝地将性器塞进了他的嘴里。

        “哥~好棒,再多舔舔!手,也要摸摸~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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