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由于吮吸太久,已经变得红艳艳的,又湿又亮,眼角也带着呛咳出的泪花,只是他自己看不见,也不在意,反正也没有监控不是吗?他就这样自欺欺人地自我麻痹着,用心地伺候一个从墙上伸出来的鸡巴的样子看起来色情又荒诞。

        直到嘴角已经被撑到麻木了,他的“练习搭档”才终于在他嘴里释放,这次营养剂的冲击力比上两次都强,一股一股地射在他喉咙里。猝不及防之下赤井秀一本能地要撤开头去咳嗽,又想到这一口是多么得来之不易,靠着自己在FBI训练出的强大意志力忍过了这份身体本能,把营养剂一滴不漏地吞进了胃里。饱腹的感觉太过美好,赤井秀一甚至满足地挤压着“输精管”的位置吸了好几口,确定这波射出的营养剂已经被自己榨得一滴不剩了,才撤到一边去涨红着脸咳喘。

        从那之后,赤井秀一每天都要至少给阳具口交两次,过上了吃饭/口交、锻炼、睡觉的日子,生活似乎平静了起来。他尽量不把这些和口交、口爆等性意义联想到一起,吃饭就只是吃饭而已,他这样说服着自己。但在一次情欲上头的手淫时,脑海中却情不自禁地描绘出了有人在给自己口交的性幻想,那些熟悉的技巧正是他自己每日在假阳具身上实践的。

        在手心释放过后,赤井秀一陷入了片刻的羞愧与自责,但自尊心很快被眼前的现实打破。他深知现在的平静不过是虚假的泡影,肥皂泡都不如的幻象,他如今身陷囹圄、任人宰割,不能放任自己沉浸在情绪当中,必须努力吃饱肚子,保存体力,才有可能应对不知何时会到来的组织的阴谋。

        因此,当饥饿感再一次传来时,他依然毫不犹豫地含住了流水的龟头。

        ***

        回忆被喉间加速的抽插打断,这根鸡巴的形状是如此的熟悉,伺候它的方法早已熟记于心,不需要思考唇舌腮喉都会本能地动作起来,照顾它的每一个敏感点。

        摸摸他的头,P先生被赤井秀一熟练顺从的样子取悦到了,满意于自己的调教成果,他也快要射了,抓着赤井秀一的头发把龟头深深埋进他的喉管,享受喉口肌肉紧致的蠕动按摩。

        赤井秀一第一次被P先生从那间小小的禁闭室带出来,面对这根鸡巴的时候不可谓不震惊,难言的熟悉感击中了他,P先生鸡巴的长度、形状都与那根他日夜相处的假鸡巴一模一样!

        之前自欺欺人的遮羞布瞬间被揭开,羞耻与反胃感让他差点当场干呕,可那又能怎么样呢,那天的营养剂被搀了肌肉松弛剂,他被人用担架像抬尸体一样抬出来送进调教室,拷在一根钢管上,说是P先生终于有空见一见他。

        于是哪怕赤井秀一要把牙都咬碎,也只能无力地靠在钢管上,被P先生用鸡巴扇脸,被用欣赏又下流的目光打量全身,只以眼神传递出自己愤怒和不屈的灵魂。

        事后回忆起来,那次身体上确实是爽的,并且意外的并不是他想象中充满痛苦和折磨的调教方式。P先生在玩男人方面确实很有一手,迅速摸清了他的敏感带,温和又强势地掌管了他身体的每一处快感开关。

        与被打了大量春药混混沌沌地丢给组织成员开苞尝鲜的第一次相比,那一次身体每一处的反应和刺激的记忆都很清晰,是他人生30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性爱爽度。体内他从未在意过的腺体在P先生手中被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以至于,被送回禁闭室时P先生故意在他体内留下的一个小小跳蛋,他鬼使神差地没有取出来,想要试试自己来做能达到怎样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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