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每次都会故意在被玩弄胸乳时压着嗓子发出低哑粘腻的喘息媚叫,默默筛选可以利用之人。尽管会收到直男们“这真的是传说中的银色子弹?”“太骚了吧?”“这人以前是直男?”诸如此类的震惊或嫌弃的眼神——每当这时赤井秀一心里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杀人,但他都凭借强大的信念感撑过来了——次数多了真让他发现了几个被他叫得裤裆隆起的家伙。
他便把这些人列为重点目标,每次遇见他们都叫得极尽骚浪,叫得他们从只是裤裆鼓包到裤子透出水痕,赤井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喘叫更能煽情地挑拨起男人的性欲。
这是一场双方的拉锯,这些被他叫得欲求不满却暂时有色心没色胆的家伙会在健身和理疗时越发恶劣地在他身上发泄,赤井身上的道具时常被突然调大功率又在他爽到的时候关闭,这几个人每回都要玩得他浑身瘫软,一抽一抽地甩着鸡巴在床上高潮。
赤井自然是回以更加媚眼如丝的诱惑。他在按摩时扭腰挺胸,一天天变大的胸肌甩出诱人的乳浪,红肿硬挺的乳头把白色的紧身衣高高顶起两个红色的突起,勾引得人恨不得立刻上去戳一戳。
当某次吸乳器被摘下后,贴上来的并不是冰凉的电极,而是粗重的喘息和湿热的唇舌时,赤井秀一知道自己已经赢了一半。他半推半就地抗拒着,身体却顺应欲望地主动挺起胸膛凑近,把本就被吸得敏感无比的乳头送入对方口中,一副想要拒绝又难以抵抗欲望的模样。在其中一个监管者叼着赤井的乳头又吸又咬,又揉又捏,弄得他喘叫连连扭动不止时,另一个监管者也脱了裤子,抓着赤井的手给自己撸鸡巴。
见他欲拒还迎,两人更是受到了鼓励,四只大手更加放肆地在他身上游走,玩弄他的乳头、龟头、囊袋,还插进屁眼里去按压前列腺。赤井刻意放松了肌肉任他们玩弄,俊逸的脸上一片通红,大滴大滴的汗水把紧身衣打湿成透明,若隐若现的露肉,大腿主动向两边分开,脚掌却绷直成一条直线,脚趾紧紧蜷缩,用力到甚至脚背的青筋都突起来。
虽然是有目的的诱惑,但爽感也是真实的,他现在几个性感带的敏感度都翻了好几倍,屁眼里更是被开发出不止前列腺一个G点,还会自己分泌淫液,赤井秀一不得不运用全部意志来抵抗汹涌的情潮,尽力保留一分理智的清明。
钻在他胸前衣服里吃奶像猪一样拱个不停的是个单眼皮小平头,面相有几分憨的男人,被他撸鸡巴那个则是高颧骨吊梢眼,一看就满肚子坏水。
小平头脱下裤子彻底露出他那根黑粗长直、一抖一抖的大鸡巴时,赤井的脸色变了又变,在嫌恶和渴望间来回切换,把一个口嫌体直的模样扮演了个十成十,最后是小平头抓住他的腰往上提,掰开他的翘臀暗示性地往流水的屁眼里捅了好几下,他才不情不愿地对准那根鸡巴坐了下去。
插进去的那一瞬间,空虚被填满,褶皱被抻平,鸡巴上的肉棱依次摩擦过敏感点,涟漪一样层叠的快感从后穴沿着脊柱扩散到全身,爽得赤井全身都绷紧了。全根没入的那一刻,两人一同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插在后穴的鸡巴一挺一挺地抽插起来。耳边传来那两人嘲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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