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点酒后朋友也开始口无遮拦:“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女人了,我看你总把她带在身边。”

        冯竹翼喝了口酒不在意地笑道:“怎么可能。”

        朋友随口打趣:“那你把她给我吧,我还没有操过老女人。”

        文悠往冯竹翼旁边靠,她眼泪瞬间流出来,声音小小地求饶:“不要…不要…竹翼…”

        冯竹翼冷着脸松开哭成泪人的可怜女人,她继续喝着酒:“随便你。”

        其他朋友见气氛紧张于是纷纷说是开玩笑的。

        冯竹翼笑出声:“没事啊,你们随便玩,怎么玩都行。”

        文悠跪在她脚边哭的快喘不上气:“竹翼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别这样…别这样…别这样对我…求求你…呜…竹翼…”她太懦弱了,被语言羞辱,被打,她都不敢反抗,甚至还在唯唯诺诺的祈求冯竹翼的一丝怜悯。

        其他朋友拦住一开始对文悠说荤话的人。

        冯竹翼表情越来越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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