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仍下意识地呼唤对方为丈夫,似乎对方是能保护他的人。
见他挣扎,汤耀洋把他摆成了跪立的姿势,重新操进去。通红的穴眼被一次又一次地破开,逐渐操出一点水来,懂事地收缩伺候起熟悉的肉柱。汤耀洋把皮带也抽出来了,抓着对方手腕像驯马似抽击Omega的后背与大腿,烙印般留下无数交错的红痕。
韩念真忍不住叫了几声,立刻被对方用枕巾堵住嘴巴,汤耀洋俯身拍拍他涕泪横流的脸。
“你是我的人,让人操一次怎么了?”
“那天你都被操得尿出来了,我那个傻表哥操得你有这么爽么?小时候还觉得你挺端庄的,这几年怎么越来越骚?……还好,没有松。”
&大撅屁股,两边臀肉在抽打与扇击下变得又圆又红,形状像刚刚蒸好的大馒头。汤耀洋操了一阵后,扔开皮带,压着他的后背猛力进攻。
嘴被堵住的韩念真哭叫不得,被压得喘不过气。他像要被操烂了,徒劳地左右挣扎,用口水与泪水四流的脸胡乱蹭着床单,终于引起小洋的一点注意。汤耀洋放开了他的后背,让Omega解脱地抬起胸口,哭着用鼻腔大力呼吸。可接下来,汤耀洋继而抓住了他纤细的脖子,粗大的指节渐渐收紧。
“呜呜……呃——嗯——”韩念真害怕他真要死了。
从小洋的手指上,他感受不到任何体贴和怜惜,他好怕……好难受。窒息中的韩念真身体陷入棉花般的瘫软,只有肉花像通电般抽搐而有节奏地剧烈吸吮起丈夫的大屌。
这样病态的痉挛,让Alpha陷入了绝顶高潮。
汤耀洋额头的青筋炸起,他感到今天的穴干的分外舒爽,果然对贱货就得用强的!他松开双手挺腰狂操,啪啪的拍击声中几乎把Omega的两瓣肉臀撞出了幻影,韩念真像被操傻了似的瘫在床上,枕巾已经吐出唇口,布料被口水浸成了深色,几缕粘丝还牵扯在晶亮的嘴角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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