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把手帕借给小姑娘又收回来的季闻春一阵懵逼。
她在现代生活太安逸了,居然忘记这时候还有“寄生虫”这种东西,这年代卫生条件一般,导致随处可见寄生虫,例如跳蚤,蛲虫,蛔虫等,据说现代人所说的“蛊”其实就是这些寄生虫。
最可怕的是打虫过程,例如蛔虫药,季母所买的蛔虫药是用草药炮制而成的,作用和改革开放之前差不多的,只能拉出虫却不能打死,等有寄生虫的人吃过药之后就可以在厕所看见蛔虫,和以前课本上的别无二致,非常新鲜富有活力。
季闻春忍住发毛的感觉把季小弟牵走,杜绝两个互相好奇地小孩子靠近,以免季小弟被传染上。
妙娘到季家来之后生活改善了很多,她本身是个乡下丫头,非常能干,接手了季母和何妈的所有工作,包括做饭、洗衣服、养鸡、扫地等等,留给季母更多的空暇吟诗作对,抚琴练字。
更过分的是她很有礼貌。
看见季闻春就蹲下来行礼叫少爷或者大爷,让她结结实实体会了一把封建社会的腐败堕落。
季闻春被个小姑娘伺候,实在不好意思,时不时帮扶她一下,有次她嫌弃妙娘炒的肉太肥腻,只吃了两三块便停下筷子不吃了,转头就看见妙娘直勾勾地盯着她。
“怎、怎的了?”季闻春问。
妙娘咽了一口口水,“你还吃吗?”
季闻春摆手,小姑娘把剩菜全扒啦进自己碗里,连汤汁都吃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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