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念卿三观刷新，被震到不能自理，“可、可以的。”
季闻春意犹未尽地想起曾经看过的《后土娘娘》《九天玄女》等等小时候看过的神话剧，补充道，“你不用管后续反响如何，反正我们自己宣传、做IP的。”
杜念卿小声嘀咕，“我感觉不用宣传了
和杜念卿谈好合约之后签订了一式三份的保密文书，季闻春慢吞吞走到楼下喝了一份甜豆浆，走到自己习惯的位置上坐好，听大家对获奖名单的反馈。
名单里有有才华的，也有有钱的，基本上公平划分名额，在把获奖作品一一张贴在公告栏之后，大部分都表示在接受范围之内。
她喝了一口甜豆浆泡甜豆腐脑，就看见一个小姑娘站在公告栏下面惊慌失措的样子。
季闻春好奇地看了对方一眼，这姑娘长得眼熟，一看就是百花楼的伺候丫头，只是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情，才这么慌张。
她刚准备打听一下，就有熟客慢吞吞当趣事说了。
原来这个姑娘是专门照看公告栏的，有时候文盲看不懂还能给人解释一番，得一点小费。结果不知怎么的，昨晚上发现有一份作品被偷走了，不知如此，连苦主都知道了这件事。
季闻春无语，“一份作品有什么好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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