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闻春当然不会同情谁,在她看来,两个人都和陌生人差不多,她隔岸观火没有火上浇油已经是良善。

        但季闻春是这么想的,别人可不知道她想法,过了一两日,风暴的核心,花引君姑娘就找上门来。

        “小公子,”花引君蹲下身细声细气地说,“可要尝尝我做的新糕点?”

        摆放在季闻春面前的是一只漆雕的篮子,从篮子从取出一小碟一小碟精致的糕点,每个碟子只有巴掌大小,有摆成荷花形状的油炸荷花,有切成小方块点缀了小花的多层水晶枣泥糕,在外表上显得赏心悦目,确实比街道上的小吃看起来高雅。

        唯一不和谐之处是放在中心的是一盘不知道什么炸好摆盘的盛放的——菊花。

        季闻春嘴角抽搐,还以为花引君在暗示什么,但当对上对方纯洁无辜的眼神她才想起,可能零几年的里菊花是没有后来那么邪恶的暗示。

        季闻春在妙娘虎视眈眈的眼神下避开那盘菊花糕点夹了一块枣泥糕,放在嘴里尝了尝,发自内心地感叹,

        “姑娘手艺真好。”

        花引君笑起来,“小公子谬赞了,只是熟能生巧而已,不如小公子心思巧妙。”

        她夸赞的是季闻春门口支愣起来那个铺子,其实这毫无夸赞之处,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因为沾了百花楼的光,再加上确实有那么几分意思才成了气候。

        但季闻春依旧很给面子地像个成年人一样和她寒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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