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贱籍,季母和季闻春又一门心思执意让她做男孩子,那么她可供选择的职业范围就寥寥无几了,要么留在百花楼当龟公,恳求大嬷嬷赏她一口饭吃,要么混成江湖艺人,走南闯北,也可以当剃头匠等等。

        季闻春现在也毫无头绪,小声说,“要不去学剪头发。”

        哪个少男少女年少时没有一个当Tony老师的梦啊,更何况她还可以发明洗剪吹一条龙,引领古代剃头界的潮流。

        被季母瞪了一眼。

        季闻春和季母还在这里冥思苦想,下午的时候大嬷嬷就带话来让季闻春帮忙。

        原来还是莺歌工作做得太好,导致她最近竞选花魁的呼声变高,但大嬷嬷已经初窥到季闻春不安分的个性,怕中途出什么状况,所以让娇杏先来探口风。

        “不行,”季闻春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说实话,她的目的是打造一个贞洁无辜的形象,形象和她的品牌相辅相成。虽然短时间来看莺歌当选了花魁是有益的,但必然会导致之前建立的品牌形象崩塌甚至成为笑话,长远必然不利。

        “等一下,”季闻春突然灵机一动,“我可以帮忙编一支舞蹈。”

        编一支歌颂“豆腐西施”贞洁不屈形象的舞蹈,既不至于让莺歌落下神坛,又可以让一些男人满足好奇心。

        娇杏十分为难,大嬷嬷的原话是季闻春不答应就说话框她,没说要是季闻春反过来框她们要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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