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季闻春惊醒,和花引君不约而同呆滞地看着面前碎成木渣的桌子。

        一秒前完好无损的铁木桌,现在歪歪扭扭地倒成一团废渣。

        妙娘淡定自若地拍拍手,“练功,手痒了。”

        季闻春嘴角抽搐,“这桌子价值三十文钱。”

        妙娘颔首,一屁股坐在季闻春膝盖上,

        “麻烦小公子帮我赔一下,毕竟我已经是小公子的人,卖身契也在你手上,早晚做你的妻子,我们的钱分什么彼此。”

        季闻春顾不上看花姑娘失落的脸,一脸扭曲,“请你从我腿上站起来,我体重一百斤的未!婚!妻!”

        季闻春有幸客串了一把被两女争夺的“渣男”,还没从荒谬中回过神来,已经马不停蹄地被季母提溜到院子里探讨“职业规划”。

        院子里,季大蛋正在吃豆子,一边吃豆子一边放屁,跟在它屁股后面磨豆浆的小姑娘还得含着泪水捂着鼻子哄它,避免大老爷生气蹬蹶子不干了。

        季闻春叫了她一声,“英姑,磨了多少?”

        英姑穿着破旧的衣服,但身上非常干净整洁,这也是季闻春给她们提出的职业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