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季家的宵夜就变成甜豆花,桌上放了花生米,芋圆,红豆,绿豆,水果粒,红枣粒等十多种配料,大家依照自己的口味加糖等,连来福也得到半小碗。

        季母嗜甜,淋了半小盏糖水,连连吃了两小盏,用手帕擦嘴角道,

        “这甜豆花可比咸的好吃,就是宫廷御厨的手艺的怕也不逞多让。”

        妙娘郁闷地将整碗豆花一口倒进嘴里,擦嘴,“再来一碗。”

        季小弟乖乖给她递第二碗,妙娘又一口闷了,方评级道,“也就那样,并不如昨晚上的肉包子扎实。”

        季闻春嘴角抽搐,“你想如何?”

        妙娘眼睛一亮,“不如给我做肉酱的豆腐脑。”

        季闻春看着妙娘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胳膊袖子,深感无力。继甜党和咸党之后,又诞生了妙娘独创的肉党,她现在怀疑送妙娘去学武是不是个错误的选择。

        次日夜里,季闻春就被大嬷嬷邀请“做客”。

        季闻春到时,大嬷嬷在一本画图画的书籍。她偷瞄了一眼,仿佛是一本图谱。

        大嬷嬷说明了找她来的原因,放下茶杯道,“花魁大赛由平康里最大的几处青楼联合举办,百花楼只是其中之一,原先并没有让谁免费赞助的先例,不过好在我还有几分话语权。当初你向我许诺下排舞,现在可得让你践行诺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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