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刚去去开门,门已被撞开。那群人喝醉了酒,醉醺醺往他们家中闯。

        喝醉的人毫无章法,更不要说他们是存心带气而来的,一时间,季家院子里鸡飞狗跳,乌烟瘴气,花盆木架被打倒在地,家畜被吓得乱飞,季大蛋也不安地刨蹄子。

        季母搂着季小弟和妙娘站在角落里,避免他们被伤到。

        季闻春摸着袖子里的银子道,“我去报官。”

        季母冷静拦住她,“不急。”话没有说完,突然一群穿着粗布短褐的人带头的正是前几日给季母送信的年轻人。

        季母点点头道,“辛苦你了。”

        季闻春差点给跪了:大、大姐头啊?

        来人一声令下,季闻春还没反应过来,这些人就把要债的大汉们打倒在地。

        季闻春胆战心惊地看着地上,躺在地上的这些大汉脸上、脖子上皆是伤痕,惨不忍睹。如果她记得不错,打架斗殴在古代是要坐牢的。

        她正要开口,季母却淡定地拍拍手,接上饭桌上未完的话题,“还记得我说要搬家吗?这里我们住不下去,还得换一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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