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对“知识产权”非常看重,在没有网络课程的年代里,任何一门技术,小到一个药方,大到一本经书,只要不经历战乱,都是不可被外人窥视的珍贵家族资源,季母不愿意去教授琴技也无可厚非。
季闻春想了想,又把肩膀撑起来,避免水桶滑下去。
季小弟从书房走出来,就看见季闻春站在红枣树下提着水桶罚站的模样,他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季母。
季闻春一同看向季母,希望她大发慈悲把自己解救出来。
季母坐在门沿边拨弄着晒好的干花,道,“再写一千字检讨。”
季闻春一脸崩溃,她的手臂已经酸成这样,待会儿估计连笔都无法提起来。
她揉着胳膊抱怨,“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季母迟疑了一会儿,解释说,“有人想请我去做个不太光鲜的工作。”
季闻春顿时想入非非,什么地方教琴才会不光鲜?莫非是在某个大户人家的外室家里?又或者学生是男性?
“不必考虑这么多,职业不分高低贵贱,你无论怎么想我都支持你。”季闻春拿出上政治课的觉悟对季母说出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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