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二三岁,梳着包包头的小丫头拿着一本书问她,“郎君,可愿意帮我看看这个字怎么读?”
季闻春身为心理健康、热情礼貌的半文盲少年当然乐意乐于助人。但她依旧避嫌地站在离小姑娘几十厘米开外的地方,认真地把自己所有知道的地方全讲述出来,并且假装没发现这是一本带有一点颜色的闺房读物。
等到她讲述完毕,小姑娘就脸红红地把一颗糖塞到她手心里,在一众看好戏的眼光里羞涩退场。
季闻春默默捂脸。
这种事情在搬来以后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百花楼只有女性、龟奴和嫖客,但俊俏郎君这种物种物种无论放在哪儿都是受欢迎的,即便这位“俊俏郎君”虚岁只有十一岁,即便这位俊俏郎君是假的。
刚开始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女孩子的“不良居心”,只是奇怪于这些女孩子为何如此“热爱学习”,直到她被某个嫖客警告之后才恍然大悟,并开始自觉地和她们保持距离。
季闻春走到双桂街上,这条街上白天人非常少,因为整条街上都是“特殊行业”,只有晚上才会热闹起来,妓.女为了生存十分热情,但凡穿得体面些就会不小心被“挟持”到别人院落中.共度良宵。
街道上也散落着一些卖杂货、胭脂、衣服和药材的小铺,不知是不是地理原因影响,铺主多为女性,仿佛也沾染了一丝胭脂味道。
季闻春目光在街道上逡巡一圈,终于找到她的目的地。
这是一家非常狭窄的店铺,里面有个打着盹昏昏欲睡的女人,走进逼仄的铺面就闻到一股沉沉的药香。
女人问她,“要抓什么?凉药还是催.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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