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季闻春从外面回来,就看见家门口站着一个文弱的年轻人打量那台水缸,他衣服干净整洁,一看就知道家世不错,和槐柳巷一向粗衣短褐的居民格格不入。
水缸边放了一个瓷碗,碗里不知道哪个过路人放了一枚麦芽糖做报酬,年轻人小心翼翼用手指捻起糖舔了一下手指,下一秒就皱起一张俊脸。
季闻春在季小弟快忍不住的时候拉了一下弟弟的手,把他挡在身后,装作好奇地上去询问,“郎君在这里做什么?”
年轻人沮丧地说,“和这户人家有旧,想登门拜谒,主人家却不肯开门。”
季闻春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儿,她家就季母一个成年人,古代女人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就算和他有什么旧,谁敢放他进去啊。
“要不你改天来?或者我替你交给主人家?说不定这户人家外出呢,”她假惺惺地建议。
年轻人这才正视她,“小郎君是?”
季闻春说,“关系不错的街坊邻居而已。”
年轻人思索了良久,然后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既如此,便拜托帮我交给主人家吧。”
季闻春点点头,站在门口目送这个非常好骗的年轻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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