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嘲笑她,“何妈可不是粗仆,这种农活脏活她不会去做的。”

        这件事不用季母说她就发现了,她总觉得做点吃的或者弄点小玩意儿赚钱是很划算的事情,但是无论是季母还是何妈却恰恰相反,她们对此不屑一顾,甚至觉得这是小孩子小打小闹。

        何妈偶尔会住在季家,帮忙给季母打杂,她就先入为主地认为何妈是家里的长工,后来发现她非常懒,小鸡饿得叽叽喳喳乱叫也不会伸手去喂!难怪在她接手之前她们家的小鸡总是莫名死掉。

        “何妈,记得喂小鸡,”季闻春忙不过来的时候会嘱咐。

        何妈懒洋洋地答应了,回头季闻春就看见何妈把鸡赶到存放鸡食的屋子里,过半个时辰等它们吃完再放出来。

        季闻春:……

        她没有办法,干脆琢磨着让季母从哪里弄一只骡子回来做家务减轻负担。

        在考虑如何买一只骡子的时候,季闻春意外发现妙娘居然开始学弹琴,她所弹的正是季母所习惯的那种古琴,只有五根弦,按着琴弦手拨弄一下嘎吱嘎吱像木工拉锯条。

        “你不能弹好听些吗?”季闻春认真地问妙娘。

        妙娘无精打采地看了她一眼,“可是我看不懂乐谱。”

        季闻春在妙娘抬手的时候凑过去瞅了一眼乐谱,然后从上往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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