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大嬷嬷有私心,对自己的女儿没有特别苛责,季母日子也好过起来。

        “后来我就遇到你们父亲,生下你和小弟。”

        到这里,季母不愿意多说,季闻春也不想再问,她只关心一个问题,

        “那我和小弟还是贱籍吗?”

        季母擦干眼泪,用非常愧疚的语气说,“小弟和我不是,但你还是。”

        季闻春眼前一阵眩晕:那她、她长大就得留在青楼做龟公?

        哦,对了,她忘了她是女孩子,连龟公也做不了。

        她稍一思索就明白,在古代女子被视为草芥,性命不值钱,但男子就不一样了,即使是私生子,做爹妈的也会想法设法把他编入族谱,使孩子有个更好的前途。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意味着她面临一个极大的问题——

        这份祖传饭碗,到底要不要接,到底怎么接?

        看季闻春陷入沉思,季母更加难过,“他当初嫌弃你是个女孩子,不肯多来看我们母子一眼,后来……他就更不愿意来了,只说让你自生自灭,我被赶走,实在想不出办法,你放心,嬷嬷是你外婆,我求求她,她不会那么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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