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大部分人像季母一样看不起卖豆腐的微小利润,结果现在才发现,更多妹子向往清清白白的工作而非卖身,笑贫不笑娼只是部分人的看法。
第二日清晨,季闻春倒提着一串用草绳绑好的鱼往回走,今天是集会的日子,她特意买了东西回去给家里人加餐。路过百花楼楼下的时候,给莺歌打杂的小姑娘脸红红地给她打包了几碗豆腐脑,食客们看到皆调笑几句。
转过回廊,就看见大嬷嬷站在二楼神色不定地看着她。
季闻春脸皮厚,假装没想起之前他们的矛盾,笑嘻嘻地走过去打招呼,“嬷嬷好。”
大嬷嬷扶着围栏,“你今年多大了?”
季闻春想了想说,“十三。”这会儿虚岁加两岁,所以她只有十一。
大嬷嬷点点头,“你和春柳真是一点儿都不像。”
像才奇怪了,季母虽然在青楼长大,但从小娇生惯养的,性格表面看起来强硬实际软弱,是典型的古代后宅女性,而季闻春呢?纯粹是一棵野生的杂草,生命力顽强。
季闻春说,“大概是隔代亲,隔代像。”
大嬷嬷的神色忽然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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