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花在这时候不是什么好的兆头,祭拜先祖、每逢祭祀时通常用扎好的纸花献给先人,这满树的纸花与其说是祝福、小孩子不懂的恶作剧,反而像恶意的咒骂。
更可恶的是还有留名,像□□裸宣告恶作剧者的嚣张一样。
大嬷嬷一看,差点被气笑了,吩咐道,“把季仙柳她家那个崽子给我叫来。”
季闻春进房间左右瞧了瞧,这是一间精致的古代卧房,房内放着拔步床、梳妆台等,无一处不美丽。
此时一个老人家坐在板凳上喝茶。
见她进门,老人家就喝道,
“跪下。”
季闻春看了一眼,居然是老熟人大嬷嬷,她心中有了几分想法。
季闻春不太想跪,可是屋里几个膀大腰圆的丫鬟站在床钱虎视眈眈看着她,一幅她要不听话就上来揪着她揍一顿的模样,季闻春识时务者为俊杰,乖乖退到桌子后面跪下。
大嬷嬷喝了一分钟茶之后撩起眼皮一看就气笑了。原来季闻春退在圆桌后就蹲下来,只露出一个脑袋,腿恰好被垂下来的布挡住,如果不是有缝隙能恰好看到脚,她就要被糊弄过去。
她不缓不急地道,“季姑娘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装作男子却天衣无缝,自诩有一点小聪明,便看不起我这里的风尘女子,认为她们卑微下贱,故意和我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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