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烟雾渐渐弥散,女人的朱唇间含着烟嘴,“我是为了他好……师兄,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洪伐不赞同地瞪了她一眼,呵斥道:“楼无忧,你别说傻话!陈倦几百年没回来,不就是给你找药去了!”
楼无忧闷笑一声,提起那个除了炼药一无是处的呆子,眼里满上欣悦,又有几分悲凉:“那是个呆子!师兄,你可不是,我也不是!”
她朝着阵法中央的侄子努努嘴:“明霄一日不接受凤凰命,诅咒就一日不消且日日增长——你说,我还能活多久?”
洪伐凝神,抬手变了另一种阵法,压下再次蠢蠢欲动的黑气。
“你不告诉他,又一味逼他,越逼他就越恨你!”
“告诉他有什么用……”
楼无忧弯腰,将烟枪伸到旁边的炉子底下借了点火,惹来一旁的洪伐不满的瞪眼。
“我宁愿逼他,也不愿意用性命去压他,明霄身上已经背了不少楼氏的性命了。”
对此,洪伐只有四个字可说:“实在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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