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是最后一次……”他把师兄抱在怀里,一边颠弄,手掌轻轻顺着师兄的后背,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又不骗你!”

        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体型已经可以很容易地将李妙玄紧紧抱住,从背后看,只有一双晃动的腿,和搂着脖红痕点缀的手臂。

        那双手悄悄上移,随即揪住楼明霄的耳朵,哭腔从怀中传出:“太深了,明霄,好满!”

        耳后羽毛被拔掉后又重新长起来,但长得不算快,只有一层短小的绒羽,被师兄抓在手里,激得楼明霄浑身一颤,险些丢脸地交代了。

        “就会揪耳朵是不是?”他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李妙玄的脸肉,又把人翻了身重新摆成方便后入的姿势。

        李妙玄揪耳朵的习惯由来已久,起初是因为学堂的小崽子们不听话,他又不好重罚,于是只好揪揪耳朵以示警告,现在在道侣身上用的也十分顺手。

        但后果就是被压在身下往死里透,肚皮凸起薄薄的一层,怎么看都像是师弟的肉棒。

        后穴深处的肉环早就被凿开了,此时正卡住肉棒顶端,被向外拉。

        “别啊,呜……”李妙玄扭着腰不再向前爬,反而愈发靠近师弟,将肉棒妥帖地含住。

        楼明霄嗤笑一声,戏弄般地拍拍师兄的屁股,故意将肉棒向外撤。

        “不是想逃吗?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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