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一颤一颤地直往前倒,又被小师弟牵着手扯回来,半张着腿跪在床上,身后半推半就地吃着一根紫红色的巨大肉棒,淫穴像失禁了般,噗嗤噗嗤地往外吐着水,屁股和大腿都湿淋淋的。
口爆一次,在腰上射了一次,内射两次,楼明霄干得浑身冒汗,冷峭的眼尾都被烧得垂了下来,给他这个浑身反骨的人平白无故地添了几分乖巧。
命盘相合,威力就这么大吗?
他偏偏不信。
若谈情说爱都要上天注定,那还修个屁的仙。
他抓过想要逃脱内射的师兄,肉棒像凿子一样狠狠凿开了结肠口。
“师弟,射在外面,师兄、呃、师兄吃不下了!”
他摸摸师兄湿湿热热的脸,“吃的下。”
如果遮掩了天机自己仍然喜欢师兄,那他二人作为道侣恩爱一生也未尝不可。
一边思考着以后,他一边把精液射进师兄身体里,“这不就吃下了?”
肉棒在穴肉的包裹中依依不舍地退出来,热腾腾的,似乎还散发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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