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他笑骂一声。
洗漱一番,换了身宝蓝色衣裳,李妙玄看着镜子里双颊泛红的自己,羞耻地捂脸。
脖子上的吻痕密密麻麻的,他刚才摸了摸耳后,也有一个被咬出来的齿痕。
“这怎么遮得住……”
李妙玄忧心忡忡,难道要去找师妹们借遮暇用的粉膏,那未免也太过明显……
眼下时辰不早,他现在去借也来不及,只好在脖子上围了一条白巾暂且挡一挡。
捯饬好自己后里早课的时间也十分之近了,李妙玄踩着剑,催动灵力一路风驰电掣赶到课堂,总算没迟到。
“大师兄,下回别超速了!”执法弟子气喘吁吁地追上他,开了一张罚单。
李妙玄有些羞愧,自从学会御剑一来他还是第一次接到执法堂的罚单。
“见谅,实在是有事耽搁了!”
执法弟子摆摆手,朝他挤挤眼睛,促狭道:“我懂,洞房花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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