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明霄亲够了，这才抬起头，薄唇一碰，吐出一句“滚。”
门外弟子慌忙道歉:“弟子不知楼师叔在此，打搅了，我们这就离开！”
另一个弟子心有不甘，问道:“师叔可知道李师叔——”
“你耳朵聋了？”楼明霄冷淡地说。
那弟子耳朵一麻，听着他的声音沙哑，又怕被找麻烦来不及细想，只得匆匆忙忙离开。
楼明霄志得意满地低头，准备向师兄讨赏，却不料看见怀里那人通红的双眼，哭得他心都要碎了。
“师兄莫哭了，是我不好。”他连忙抱着人哄，那双漂亮的眼睛流了多少眼泪他就舔去多少，咸得他心尖涩涩的。
除了在床上，他是见不得师兄哭的。
“怎么罚我都成，你这哭得我心都酸了，莫哭了我的好阿妙……”
他软声软气地哄着，又给人拿来他的外衫披上，然后又搂着亲，亲得对方满脸是水，也不知到底是口水还是泪水。
“你成天就想着那档子事儿！”李妙玄开口，伸出手揪住楼明霄的两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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