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告诉他:“修道,便会如此。”
云扬殊亲近他,还曾经找药阁的长老将自己的一头青丝染白,被残月教训了一顿,才懂得分寸。
残月对他失望已经太多次,他修不了无情道,练不好剑,结丹也如此草率,纵使他已然做到了同辈中的最好,却远远够不上残月的期望。
三日后是灵逍山上每年一次的比武,凡有云扬殊在,魁首便没有旁人,可他心中却惴惴。
云扬殊忧思深重,近日来心中骤起的淫邪欲念让他经脉阻涩,运转不畅,修行也停滞。
夜里,淫欲又起,云扬殊不免对自己感到恶心,胯下那条肉虫冒着水,任他掐也好,打也罢,红肿了也要站起来,摆脱不得。
又练了一夜的剑,好在没有再碰上薛离。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云扬殊一刻也没能阖眼,头脑发胀,火气窜上来,舌头上竟然冒出来一个水泡。
见他脸色发青,叶微真关切道:“可是先前雷劫落下的伤?”
“无事,只是,有些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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