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旭光的印象里,他的主人似乎是只对这篇词情有独钟。

        ——在教给自己唐诗宋词的时候,主人只有在这里停留了很久。

        在以往课程中一掠而过的主人居然开始了逐字逐句的分析讲解,就快把作者的祖宗十八代都讲了个遍。

        反反复复数次,令他印象深刻。

        哪怕已经五六年过去了,就算是不看主人在一旁留下的注释,他的主人对于这首词的评价他还是能记得清清楚楚。

        “旭光啊,你读完了这篇词,是不是觉得这个男人特别痴情,十年以后都还那么思念着惦记着自己的结发之妻?”

        “呵呵,我告诉你啊,这个作者…那就是个渣…纯渣!

        他在写这篇词的时候,身边还有爱妻美妾,红袖添香,左右相伴。他从不缺女人的!”

        “你知道吗,苏轼的发妻王弗在世的时候,他还真不一定对他妻子有多好!这个时候念叨起来,也不过是机缘巧合的让他想起来了。他所需要营造的是自己爱妻念旧的形象人设,只要有这个美名就行了。至于这份感情是真是假,属不属实,真的没必要深究。”

        没必要深究吗?

        这封信不偏不倚的插在这篇词与注解中间,旭光并不认为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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