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章法的甩下二三十记后,向炜便让他们换了次序,梁历很不幸的排到了最后面。
——排到最后面的人,受得是皮带梢儿,最疼。
只一记下去,他就被抽的跌下了沙发。
向炜脸色有些难看,他丢下皮带,走过去蹲下身子查看他的伤处。
高高肿起的屁股上烙着青紫鞭痕,只一道渗出了血。
与旁边那个血迹斑斓的屁股相比,他这已经算是轻的了。
“起来。”
他伸手搭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怎么这么没用啊你?”
“唔…别…好疼……”
梁历身上疼得厉害,心里更是酸涩的难受。
他一把拂开向炜的手,自暴自弃道,“我、我就是没用,你爱…爱咋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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