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表演台上的比赛早已经开始了。
梁历早已被刚才那副血淋淋的场面吓得泪眼汪汪,魂不附体,他扶着喝得有点昏昏沉沉的向炜,不住哭求,“咱回家吧…主子。”
“闭嘴!”
向炜一个耳光扇在梁历被打得红肿青紫的脸上,力道之大,竟把梁历扇倒在地,他晃了晃有些发晕的头,单脚踩在梁历脸上,皮鞋狠狠碾压着梁历的嘴,颇有些泄恨的意思,“我他妈就该拿针将你的嘴缝起来!”
这张嘴说话永远都没个把门儿的!
什么话都敢乱说!
这要真是个有骨气的那也行啊…被一个多人轮奸强暴的场面竟然吓哭了!
真他妈丢人!
想到刚刚那副被灌了迷药戴着眼罩看不清相貌的被轮奸的男人,向炜眸光闪烁了下,那人…似乎在哪见过。
就在这时,表演台上原本被调教好的乖顺奴隶突然间反抗了,在为主人口交时居然咬了自己的主人一口,又趁着主人疼痛难以分神之余站起身狠狠甩了他主人一巴掌,骂了句“你个大逆不道的混蛋”后,愤然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