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同一个人吗?”铁万刀问。



        “我感觉很可能是同一人所为。”厉凭闰道,“少族长和少族英他们把颀烁瑾移入嵌着巩魂瑜的空间还没多久呢,如果不是之前盯着暮夕阁,谁会这么快用法术对暮夕阁做些什么?要说之前还有别人也盯着暮夕阁,只是一直没对它作法,这可能性不大啊。那么巧有两个会法术的人同时盯暮夕阁吗?我看不像。”



        铁万刀说道:“如果真是有人作法了,你知不知道法术的影响范围啊?是只影响了暮夕阁的门,还是连里面的其他一些东西也会影响?”



        铁今绝想:可不要影响其他的啊,不要出什么大问题才好,再说我还打算参与撤巩魂符的事,我还想尽快看到当年娘用过的东西啊!



        厉凭闰说:“我现在不知道,作法可能能知道。”



        铁万刀道:“如果这暮夕阁的门和里面的一些情况都已受别人作法影响,那么你这时在暮夕阁门口作法,应该不会引出什么危险吧?”



        “我作法是为了了解这里的情况,方法用对了肯定不会引出任何危险。”厉凭闰回答。



        “你现在明确知道用什么方法是对的吗?”铁万刀问道。



        “知道。”厉凭闰回答。



        “作法需要用很长时间吗?”铁万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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