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挥毫实在不解，又用右手手掌掸起了左边的袖子，使的力气并不大。
当右手掌心碰到左手袖子的时候，他发现袖子的那些土又一次快速落下，令他觉得好像看到了下雨一般。
聂挥毫想：手指不行，但掌心行？怎么还有这种事？
聂挥毫又故意往自己右边的袖子弄了些土，先是用左手几个手指分别试着掸。
无论用哪根手指或哪几根手指掸几次，那些土都依然如吸在了右边袖子一样。
他便用左手的掌心掸右边的袖子。用掌心一掸，右边袖子的那些土也快速落了下来，那样子令他觉得像看到了下雨。
聂挥毫心想：没错了，是用掌心掸便能迅速掸下来。
在他掸袖子的过程，他也依然没忘记之前看到了那边墙那只有一部分的脸。
当把两边袖子的土都掸干净后，他便闭双眼，用他觉得干净得不得了的右边袖子从自己闭着的双眼抹过，他抹的力气并不算大，但觉得这样如按摩了闭着的眼睛一般，能让他看东西看得之前清楚。
睁开眼睛时，聂挥毫再次看向了那只剩一半的脸。
也不知道是他仅仅是感觉之前看得更清楚了还是真的看得更清楚了，那只剩一半的脸的确之前更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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